他步伐平缓却略显虚浮，没有往日里肆意洒脱、步履从容的模样。

周身空气中，还萦绕着尚未彻底散尽的精纯剑气与凛冽灵力。

他的身躯尚且完好，没有重伤流血的狼狈，甚至连一道浅浅的伤痕都未曾留下。

可这份疲惫，是从筋骨血肉、经脉神魂深处蔓延开来的，是极致精神紧绷之后，自然而然生出的脱力与倦怠。

今日的师徒切磋，终究是他落了下风。

刚刚谢曦雪便提前与他说好，要借着闲暇时间好好打磨他的实战短板。

万幸的是，谢曦雪终究还是顾念师徒情分，并未动用自己大乘境巅峰的全部实力。

她刻意将自身修为牢牢压制在了大乘境后期的境界之内，以此境界与他切磋对招，留足了分寸，也给了他一线周旋应对的余地。

若是她放开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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