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寒意还未消散的三月初,冷风疯狂地汲取着空气中的温度。儘管已经候鸟们已经飞回北方,但那体感上的寒意还并未像教科书中的描述那般消散。
&esp;&esp;食指划过瘙痒的鼻尖,我顺着目光看向举起的手掌,因为划伤后,龟裂开的手指,淡淡的痛感也随着目光涌上心头。
&esp;&esp;「啊,什么时候的。真是有够倒楣。」
&esp;&esp;我皱起眉,用馀光注意到,暗淡的天空中突然时隐时现出一位少女的身形。
&esp;&esp;可又在我眨眼后消失,虚幻如同幽灵一般。
&esp;&esp;我摇摇脑袋,一边从背包中拿出防尘绷带。这是我用来防止手背沾染铅笔粉末所准备的,但向来只是徒有个形式作用,到现在也没用上几回。
&esp;&esp;总之,还是先这样凑合一下吧。
&esp;&esp;我将绷带拉出一截,打头的部分贴在伤口一旁的皮肤上,然后以伤口为中心缠绕并拉紧绷带。等感到足足的束缚感之后,我将另一端直接扯断。
&esp;&esp;果然,往往那些细微的痛觉,只有在发现的时候才会慢慢放大。就像漫画当中发现彩蛋那般,击中读者的眉心。只不过我的处境截然相反罢了。
&esp;&esp;我看着自己的包扎好的伤口,痛觉仍旧持续不断,甚至有一种辛烈的灼烧感。我不禁为发现伤口这事感到烦心。
&esp;&esp;要是没有发现会不会就不会感到痛了呢?
&esp;&esp;「比起这个,还是在天黑之前先赶回家吧。」
&esp;&esp;我摇摇脑袋,将手掌插进兜里。冷风呼啸着从身旁吹过,被风推嚷着,脚下的步伐加急了下来。
&esp;&esp;路过常走的胡同近道,里面不宽,两面是居民房的墙壁,中间只有能容纳两人的空间。平日里,上面会搭着晾晒起来的衣物。因此靠墙的角落长满了菌类的植物。
&esp;&esp;不过这里是通往大路的一条捷径,相比之下这些环境并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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