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的飞行员们从宿舍区列队走过来。

他们的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稚气，但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带着一种亮光。那种亮光李向阳很熟悉，他在每一批曾经训练过的学生眼睛里都见过。

“立正！”

三百个人同时停了下来。李向阳沿着队列走过去，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，又从最后一排走回第一排。

“我叫李向阳。从今天开始，我就是你们的大队长。你们当中有人飞过教练机，有人飞过老霍克，有人可能连真飞机都没碰过，只在模拟器上练过。这些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从今天开始，你们要忘记以前学的一切，从头学起。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每一名学员：“得益于苏长官，你们不用像你们的前辈一样使用老旧的战机，而是直接就能驾驶镁国现役的战斗机了！这是一件相当值得骄傲的事情，因为你们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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